稀奇,走出艺术圈

2016-05-07 21:04:51

瞿广慈说,向京在为“稀奇”做产品时,很懂得区分自己的作品与“稀奇”产品,两者之间差别很大。“我看到了幸福”已经相较原版变化了很多。向京的作品大多反映现实,比较忧郁,而她为“稀奇”做的产品中快乐的元素很多,大众对此的接受程度更高。

口 编辑/冬冬 文/刘向林 摄影/老汤

四层的红砖楼围成的小院,江南园林派的清秀婉约,高墙、大铁门与三只狗铸成一座围城,里面是两个艺术家的世外桃源。这便是位于宋庄一个没什么标示的胡同里的向京广慈雕塑工作室。除了两位艺术家的工作间,工作室每一层都有宽广的展厅,向京与瞿广慈的作品都被安排得妥妥当当。

艺术家做品牌

一个艺术家去经营一个品牌,多少有些纡尊降贵的意思,好多人都这么想。但作为艺术家的瞿广慈偏要趟趟这滩浑水。2010年年底,瞿广慈开始着手做“稀奇”。

如今已经成为一个艺术品品牌的“稀奇”,其英文名字X+Q取向京和瞿广慈名字的首字母。瞿广慈与妻子向京都是自由艺术家,都做雕塑,“稀奇”店里卖的是他们两人创造的稀奇作品。“彩虹天使”系列是稀奇的第一件作品,2010年5月瞿广慈在香港艺术中心做了一个个展。针对香港高度商业化、生活节奏快的特点,瞿广慈将自己的作品“天使”做了一个颜色系列,做成颜色鲜亮,能带给人幸福感的“彩虹天使”,这一作品在香港大获成功,在被国际顶级买手店连卡佛看中后,在香港连卡佛的销量一路走高。对开店瞿广慈并没有什么经验,不知道未来会怎样,“先开着”是他唯一能做的事。

是商业,但更像公共艺术项目

艺术品种类特殊,做几百件对大部分工厂来说,是极小的量,对销售来说却是极大的量。一样产品几百件,摆一家店里卖不完,不得不接着开几家连锁。因为不是必需品,艺术品无法实现快销。加上在过去三年里,开店占据了瞿广慈太多的时间与精力,导致他的创作一度停滞。在反复开过几家店之后,瞿广慈决定不再开直营店,除了目前在北京上海深圳的四家直营店外,只扩展国内外的渠道销售,“开店不是我们这种人能干的事儿。”三年多为“稀奇”开店东奔西走,瞿广慈全部的纠结与辛酸都凝结在这句话上。

目前,“稀奇”的商品在尤伦斯艺术中心艺术品商店、薄荷糯米葱、龙美术馆、连卡佛等均有展示及售卖,国外的渠道也在不断扩展,已经进驻了纽约、米兰、伦敦等老牌大城市的艺术品商店。最初,“稀奇”定位的消费群体是“有钱的文艺人”,在瞿广慈的预想中,这些“为自己而做”的艺术品应该更能引起跟他同龄的中年群体的共鸣。但市场给他的反馈却是年轻群体对“稀奇”产品的认知度和认可度更高。“我见过有些人拿一个月工资买‘稀奇’的产品,挺感动。他们可能大学才刚毕业,还啃老,所有的钱都用来买‘稀奇’。这对他们意义重大,十年二十年之后,其他东西扔了,‘稀奇’一定能留下来。”

在瞿广慈看来,“稀奇”与其说是艺术商业化的产物,不如说是自己的一个艺术行为,为了保持自己的独立性和纯粹性,“稀奇”始终没有引入外资,对此,瞿广慈有自己的打算:“‘稀奇’是商业,但它源自一种理想主义情怀,最终它会溯本逐源,成为一个公共艺术项目。”

艺术品牌要与大众平等沟通

“稀奇”目前的主打产品是瞿广慈的“彩虹天使”与向京的“我看到了幸福”。好产品可遇不可求,很多人都选了这两样产品作为自己第一件艺术收藏。今年向京还与赵薇合作推出了“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”系列。“青春这个话题很永恒,每个人都对青春有一种很复杂的情感。”近期“致青春”系列的售卖量甚至超过了两款主打产品。自己创作的产品深入人心,某种程度上也代表了艺术本身的强大。

除了雕塑作品,瞿广慈将丝巾、包袋、首饰这类大众消费品也加入“稀奇”的产品列表。除了设计本身的成功,对质量的把控精益求精、制作工艺的成熟,使“稀奇”的丝巾在2013年被英国BBC评为最佳风格礼品。

“做一个品牌必须要跟别人交流沟通,如果没有这个,就是胡扯。”这是瞿广慈做“稀奇”的态度。艺术不该总是高高在上,生活本身就是一出行为艺术,我们身处的现实便是最好的艺术,艺术商品的存在仰仗于掏钱购买的大众,所以它必须与大众产生一种平等的沟通。鉴于此,瞿广慈坚持始终保持产品的高质量与高品位,绝不做大批量很便宜好卖的东西。这是对买家的一种责任,也是对艺术的一种尊重。

“稀奇”是人们眼中“看上去还好”、能理解的当代艺术,总的说来,“国内的当代艺术处于一个成长期,像一个青春期的人,脸上长粉刺、长脓包,但却是最有活力的。大家要从积极、正向的方面去寻找当代艺术中真正好的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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